任务结束，当众泼渣男一碗辣油粥，我不干了！

听。”
这话比报警更重。
沈砚看向孙叔：“说，昨晚谁进过库房？”
孙叔看了赵婉华一眼，又看许棠。
许棠的眼泪又落下来：“孙叔，你看我做什么？我昨晚一直陪赵姨试寿宴衣服。”
赵婉华立刻说：“对，我作证。”
姜穗讽刺：“你俩互相作证，挺结实。”
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孙叔。”
孙叔弯下腰：“少爷，昨晚，许小姐确实来过库房。”
许棠尖声道：“你胡说！”
赵婉华也变了脸：“孙叔，饭可以乱吃，话不能乱说。”
孙叔抬手擦汗：“许小姐说夫人要看杯子，让我开门。她进去后，我在外头接了个电话。回来时，她说杯子好好的。”
许棠哭着摇头：“我只是进去看了一眼，什么都没碰。”
我问：“电话是谁打的？”
孙叔愣住。
姜穗立刻说：“对啊，谁这么巧把你支开？”
孙叔拿出手机翻记录，脸色更灰：“是，是夫人房里的内线。”
赵婉华愣了：“我没打。”
许棠后退了一步。
韩馆长忽然开口：“库房没有监控，走廊有吧？”
赵婉华说：“坏了。”
“全坏？”
没人答。
我看向沈砚：“去查前院连廊。那里照得到库房外的窗。”
沈砚盯着我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装的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，赵婉华差点把手里的佛珠扯断。
“你在沈家装监控？”
我平静地看她：“三年前沈砚的账册在库房门口被人撕了，你说是我监守自盗。我自费装了一个，对着院外，不进库房。”
沈砚的脸色变了。
那件事他记得。最后是纪晚在垃圾桶里找回账册碎页，拼了一夜，第二天让沈砚顺利过了沈老爷子的查问。他当时只说了一句，还算有用。
许棠咬着唇：“纪晚姐，你既然有监控，为什么不早说？你是不是就等着看我出丑？”
姜穗一听就炸：“你出什么丑？你做了什么怕人看？”
韩馆长转身：“带路。”
一行人走向监控室。
沈砚落后半步，伸手拦我：“手烫伤了，先处理。”
我避开他的手：“别耽误看证据。”
他手停在半空，过了几秒才放下。
监控室里，佣人调出昨晚画面。
画面有点暗，但能看清库房窗边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