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轨暗斑

戏班注销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但她的大脑比任何时候都冷静。她听到了一个词，一个让她把所有线索都串联起来的词：**。。矿区的老工人偶尔也会提，说前朝财团留下了几座“**”，早都废弃了。但如果没废弃呢？如果**还在运转，它需要什么？。一个“人形密钥”。。她用“账页”试探出了程秩的反应，现在她拿到了第二个确认：柳儿就是**的密钥。“走吧，”程秩的脚步声从侧面靠近，“郑站长在仓库等你。”吴寒枝深吸一口气。。。——她记得那里堆着十几箱还没来得及入库的金属零件，因为上次来的时候她数过，一共十七箱。十七箱零件倾倒的巨响，在一片漆黑中炸开，像一连串被引爆的**。，本能地后退了一步。，吴寒枝抓住了三秒的窗口。，也没有冲向员工通道——正门锁了，员工通道有指纹锁，都走不通。她跑向了自动门的方向。。，就意识到不对：“你疯了？”吴寒枝没疯。：自动门往里七步，右手边是货柜G区，G区第三排货架的最底层，有一个通风管道的检修口。三个月前她蹲在那里清点道具时，检修口的螺丝松了，盖子能直接推开。爬进去之后，通风管会经过三间办公室，其中一间就是郑白猿的。。
她在往郑白猿的办公室里闯。
因为如果账页是物理形态，那最有可能放的地方，要么是郑白猿自己手里，要么就是他的办公室。
程秩显然也反应过来了，脚步声紧跟着追进来：“关门！把所有仓库门都关了！”吴寒枝摸黑往前冲。她数着步子，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——第六步的时候，她的膝盖撞上了货架边缘，疼得她差点咬破舌头，但她没停。
第七步。
她一个滑步，滑进G区和H区之间的通道，左手摸到了第三排货架的冰凉铁架。蹲下，手往下探——摸到了。
通风管道的检修口。
盖子果然是松的。
她一把掀开盖子，整个人像一条泥鳅一样钻了进去。金属管道内壁冰凉粗糙，蹭得她后背生疼。她不管，手脚并用地往前爬。
身后传来货架被撞开的声响，程秩追到了管道口，一只手伸进来，险些抓住她的脚踝。
吴寒枝往前猛地一窜，那只手在距离她脚底三厘米的地方抓了个空。
“你再爬一步，我保证你出不了这道管道，”程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喘着粗气，“前面到头是死路，你爬进去就是给自己找棺材。”吴寒枝没理。
她在心里画地图。管道往前大概十米，左拐两次，然后是一个向上的竖井。竖井上去就是办公区。郑白猿的办公室在左手第二间，门牌号是*-207。这是去年她跟着梁青送演出报表时走过的路。
至于通风管道的出口——她爬到了竖井位置，往上摸了摸。栅格形的出风口就在头顶，透过来一丁点微弱的光。她侧耳听了一息——有人声。
是郑白猿的声音。
他正在打电话。